檐角垂下一只布履。
是鯉。只有他敢拿自己的腳擱在錦的鼻子前面,還不會讓錦給殺了。
錦的眼神里甚至閃過一絲悲哀。似乎是誰要死了一般。
鯉倒是沒有死,只是有點懶。
錦被提拔到藍京升任刑部侍郎,鯉卻沒有得到任何職位,連原來的“軍師”頭銜也被去掉了。那頭銜本來就不正規,在京都是不能再用了。
這樣賦了閑的鯉,也沒有抗議,只是越發的懶散下來,青衣布履、白日沽酒,倚在檐角看白云蒼狗,任屋內操翻了美肉,直到錦沉著臉趕來時,他才把一只腳垂了下來:“人家是自愿的,你發什么火?”
鯉這樣對錦說。
自愿?錦不能置信。
夜加??!當初被他們雙飛時是何等的抗拒。哪怕身體從淫如流,意志卻總是在反對,那么倔強,讓人只想把他操得更狠些——是這樣的夜加??!
怎么可能自己愿意讓一群粗俗的衙役操他?
以前的錦是不會對鯉投以這樣懷疑目光的。以前他們所有的感受、心情,都能互相貫通,就像一顆心劈成了兩半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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