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時攻城的軍隊就來了。
可是西芹城民最先被驚動的,是因那城中大牢打破的喧嘩。
為色所醉的犯人們,陷入瘋狂,群起殺了牢子,手里拆了各種刑具、鐵柵條什么的當家伙,就打破重重門和墻,沖出來了。
錦和鯉在陽臺上看著。鯉還在錦的懷里。錦的那物還頂在鯉的屁股里。
犯人們身上沾著血與淫液,當中劫持了一個寶貝:夜加脖子軟軟的垂下去,竟然是披著衣服的,只領口松著,顛簸間看得見一顆紅艷的乳頭時隱時現。
連乳頭上都有牙印。
“我說要救他的吧?”鯉道。
“我操,”錦點點頭道,“你救。”
鯉足尖一點,輕俏的飛起,屁股從錦的陽具上“叭”的拔出,淫液溢出來,口中輕糜的呻吟,大氅子在空中旋起一個烏黑的弧,覆下來,屁眼同時夾緊了。
他飛至犯人們頭頂上空,如一記烏黑的死亡。
也是過了幾招的。外行人看不懂,內行人驚心動魄,似乎鯉與犯人的老大是勢均力敵,但不知怎么一來,也許是鯉的運氣真的好,犯人老大腳下一滑,鯉撈起了夜加。黑色大氅一開,像烏云里放出艷光。那艷肉的光。
而后烏云被合上了。夜加被裹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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