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柳梢頭。師父,還早還早!”如風如法急吼吼涎笑道,“師父幾次呀?”一邊饞著眼往草堆里看,眼珠子都要掉進去了。
陽真人用道袍將夜加重新覆好,自己大半個身子還在袍底下,過著那肌膚相觸的癮,跟泡溫泉似的,泡上了就出不來,一邊語調煬煬地豎起一根手指。
“就一次?”如法兩眼發直,“師父還真能憋。”
“鱉你個頭!”陽真人瞪他,“十次!”手在袍底下捻著夜加的乳頭,揉出沙啞勾人的呻吟。
“唉瑪師父真是龍精虎猛!”如風跟龜頭一樣孜孜不倦地往草叢里鉆,“那該輪到徒兒們了吧!”
“哎干嘛呀你們出去!”陽真人又驚又怒,“這是輪給你們的嗎?這是你們的師娘!”
“奸的就是師娘?!比绶◤牧硪贿呫@過來。
“你們反了——”陽真人想祭出九陽掌,卻發現先跟狐貍精斗法,再跟夜加鏖戰——主要還是跟夜加鏖戰——精力消耗過度,喵了個蛋的應有水平都發揮不出來了!果然是美色誤人、淫欲銷魂??!前輩總結出的正義訓誡,是有道理的。
“行啦別擺師父的譜啦!”如法摸到了夜加的秀足,拿著那足弓就往自己胯下蹭上了,“山下都出事啦!先前那個夫人拿假狐尾自慰被發現了,人家找過來了。夫人羞死了。梅翰林現在闔家找你算帳。你不給我們爽,我們就把你送官!”
陽真人聽愣了。如風一掌把他推開:“師父您老人家吃獨食多傷徒兒的心??!虧得徒兒每還特意上山找你?!笔衷谝辜泳昭谔街?。唉這淫液可真香啊!
如法一路從膝蓋往上舔。這腿又細又白,連腿毛都沒有,怎跟玉雕似的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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