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夜加的精液啊!她的恩人、她喜歡的人,射給她的。現在卻流出去了!
淺姬心疼得想咬人,還沒有真的付諸行動,錦已經拈起她的耳垂碾動:“長脾氣了?嗯?”
語氣很淺易,似乎心情沒有特別壞。可是她耳垂上是戴著墜子的,被錦一起捏著轉圈兒碾,痛入心脈,淺姬眼淚撲簌簌掉了下來。錦一放手,她立刻乖乖的沉腰翹屁股。為免跌下來,還不得不張開雙腿環著那架子,以至于腿分得更開,更清晰的露出腿間那個淫洞,以及洞里殘留的白濁。
錦雙手掇起淺姬,讓她把小腿彎回來,墊在她自己的屁股下面,直到墊得跟他臀部一樣高,就以站姿插了進去。
這么高難度的動作,淺姬也辦到了。她們這種藝伎,不管要不要獻舞,身體本來就比別人跳舞的還得練得更柔軟些,以方便大人老爺們一逞獸欲。
強行要求柔軟度的后果是,可能會比較容易關節脫臼,或者患上節膜炎之類的毛病,如果傷筋折骨過就更糟糕了。年輕時還能撐,老了比較受罪。
然而誰在乎呢?干她們這一行的,有幾個能活到老呢?
淺姬張著腿給操。她才干過一次,本來疲難再興,但是清理得不夠干凈,里面還有些黏乎乎的。剛擴張舒爽的花徑也還沒有緊縮回來。錦就著潤滑很順利的進去了,就九淺一深的干起來。
人類的陽具,前面之所以長了個龜頭的形狀,就是為了前面尖、好扎進去,后面寬,好把其他雄性的精液推出來。要抽插好幾次,為了把其他雄性的精液刮干凈一點。這樣之后再射精,自己精子的著床率大。之后如果能控制住雌性不再跟其他雄性交配就更好了。可這樣一來,雄性難免負責雌性和幼崽的生活,增加了負累。如果就拋開已經被內射的雌性不管,自己再去找盡可能多的其他雌性交配。按機率總有幾個是受孕成功的。幼崽完全由雌性負責,倒也給射精的雄性省了事了。
自然界有些動物是選擇一對一撫養幼崽、有的選擇廣射精不負責。各有利弊。人類則取乎其中,很合于中庸之道的精神。
淺姬雖不懂這些大道理,因私心向著夜加,出于雌性的本能就還是抗拒錦,然而積威之下,不敢反抗掙扎,只那纖手本能的推拒了一下,并沒有什么力道,大概只有夜加那樣的君子會當真。錦根本沒理她,只是煩她亂動,抓緊她的手腕,把她更重的固定在木架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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