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認識我,可你是我的恩人。
你記得你捉的那個采花賊嗎?
記得他在巷子里,擄了一個女孩,于無人的屋中奸破了,一直到人回來時繼續奸淫,直到夜深,挾了帶走,后來又賣了出去?
她被轉賣了幾次,也曉得皮肉是靠不住的,有機會,就學了樂藝,有些天份,加上苦練,成績斐然,得以官家伺候。
即使成了手藝人,此身仍非她所有,有時候腰被人攬住、有時候手指被人嗅聞,有時她要去舔別人的腳趾。
然而比起當年黑暗中被人挾去的女孩兒,總算是地位稍稍高了些。安全感也算是強了一點點。
如果這種弱肉強食的世界,還有安全感可言的話。
至少她知道自己什么地方有用、遇到危險又能怎樣的躲避一二。
所以現在,她還能全須全尾的坐在夜加床邊,全心合意的感謝:“多虧你,把他抓住了。”
夜加也沒有料到有這么巧,呆了片刻,道:“抱歉我只能誘捕到一個。”
毀了她人生的,絕不止一個兇手。
人其實沒有那么脆弱。一次傷害而已……除非一次就死掉了,否則總還可以一點點的收拾回來。除非那一次之后,周遭的環境也再不給她收拾的余地。除非那次傷害本來就是惡劣環境最戲劇化的一次體現,偶然中的必然。那次突襲雖是偶然,傷害卻是必然。
淺姬輕輕的撫摸著夜加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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