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冬看著面前紅通通的陽具,好想吃……好好吃的樣子。舔了一口。啊,比棒棒糖還美味呢!馬眼那里滲出了粘液,他貪饞的都舔了進去,還不夠,一口一口咂個不住。難得那琵琶女臨陣不亂,頗有大將風度,手下仍度宮商。秦冬索性一口口地合上了節拍。
錦將陽物一直往秦冬喉深處頂,隔著衣物用薄薄大手捏著秦冬的屁股,然后掀開他的衣服,拉起他的手來撫弄他自己的后臀,倒將自己陽物退出來,要他看屏風:“瞧瞧你自己的騷樣。”
屏風上一個圓形的銅質裝飾,磨得光亮,便如菱鏡一般。秦冬只見龍翔鳳翥間,自己眼睛蒙蒙的,氤著水氣,口邊一縷不知何時垂散下來的發絲,領襟也開了,紅豆在那里挺立。臀撅著,已經自動擺出了請人操弄的姿勢,一根手指還輕車熟路的在那里給自己擴張。
果然好騷!
一時就有點害羞。后面的屁眼縮了一下,噙緊了自己的指尖。忽然浪叫一聲,原來錦含住了他胸前的紅豆,又咬又吸。
“輕些,輕些!”琵琶聲大作,秦冬眼淚都要出來了。
“這么輕嗎?”錦還真的放開了他的乳頭,只以唇緣輕輕碰觸。
秦冬低頭看那么男人氣概、又無情又似有情的一張俊臉,不由自主挺胸往他嘴上送。錦偏偏拉住了他的胳膊,將他后穴里的手指也拉出來,拿衣帶在那騷處輕輕拂弄:“這夠輕了嗎?”
“重些!好人兒,你重重的來罷!”秦冬哀求。
“這可為難了。”錦蹙著俊眉道,“到底要輕些,還是重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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