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夜加被拉得腳不沾地,心里也忽閃忽閃的。
“去看個又不冷又不艷、完全不是美人兒的人。”鯉哼唧著,忽然止步。
夜加本沒有聽清他的話,忽被他一停,幾乎要撞在他身上,正問:“你干嘛?”才說到“干”字,鯉回過頭來,一嘴吻在了他的嘴上。
夜加到這個世界,被人正操反操里弄外弄的,卻還真沒被人好好親吻過。就連狐貍,對他是一盆火般好了那么久,也親過嘴,卻是太熱情,幾乎要把他啃下肚似的。夜加總覺得自己像只燒雞,難免有些畏懼。鯉卻是雙唇涼涼軟軟的。那舌頭,不說嘲諷話的時候,卻如此柔和,像風尋春葉一般來尋夜加的舌尖。夜加往后躲,他也不勉強,就細數夜加牙齒一般,一顆一顆的數過。夜加不覺牙關一松,給他度了進來,貼上夜加的舌翼,徐翻慢卷,卻如兩團白云,漸漸依成了一朵。
當鯉終于松開嘴時,夜加仍然覺得身像踩在白云中,不知今夕何夕。
“你可知多少人一世無一日溫飽、還有我這樣的人親熱,”鯉撫著夜加帶著水光的紅唇,溫言道,“那些人有你這一刻,死也瞑目了吧?”
“所以你現在是帶我去死了嗎?”夜加回答。奇怪,聲調倒是比鯉更溫柔。
鯉頓了頓。
冰晶全融成了水花:
“是啊!”
就這樣笑著拉起夜加,乳燕投林的推他進了旁邊的房間:“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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