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冬這赤裸裸小傲嬌的一瞪眼,錦還是不以為意,伸手道:“大人謬贊了。秦大人這邊請!”
樹上忽然“咔吧”一聲,是鯉掰折了一根枝子。
秦冬下意識要抬頭看。
錦立刻腳下一滑,“哎喲”一聲。秦冬被他吸引了注意力:“怎么?錦侍郎身體虛了?站都站不穩了?”
他是句句帶刺,錦卻是始終不動氣:“秦大人取笑了。只因秦大人如此艷,又如此冷,縱梅花帶雪也比不上這般美,在下一時看得失神。秦大人有怪勿怪。秦大人這邊請。”
鯉咬唇。
錦哪里是這么好的性子?人家罵他,他還要夸人家?
都是因為有求于人,所以忍到這個地步。
鯉幾乎把嘴角都咬出血來,殺機不能抑制,足剛要往下一蹬,卻見錦走在神色稍緩的秦冬身手,手朝他這邊悄悄比個手勢:混蛋,給我走開!
好好,你不要我,自有我去的地方!
鯉也不去殺秦冬了,便去找夜加,舍了這個身子去,與夜加肆意纏綿。夜加本是人人得而騎之的身體,鯉偏拿自己給他使喚,這般把自己踩在人下人的腳底,作踐到極低處,心里倒是暢快了。夜加將陽物抽出去,他只覺下體空虛麻癢,亂聳著只管朝夜加龜頭上蹭。夜加按著不叫他如意。鯉倒笑起來:
憑夜加這點力氣,哪里敵得過鯉?鯉非要跟他打起來,壓住他,想操他就操他,想被他操,他也只好被被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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