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加的秘肉仍在緊緊吮著他的龜頭,像是太好客的主人,把龜頭旁邊肉咂緊得一絲縫隙都不留。
2號大夫又在縫邊上沾了點腸液,舌尖再咂了咂:“果然是媚藥。”
“……”你特么舌頭是化學試紙嗎滴一點試劑就能斷定是媚藥你置現代化學于何處啊——喂!
夜加內心才吐槽到一半,2號大夫就已經俯向他,臉貼在他出了薄汗的頸窩上,又舔了兩口,手就掐下來了:“你果然是妖精吧!怎么操都操不死,后穴越捅越緊,分泌物都是媚藥。你是妖精!”
“……”我是妖精你有本事別操我啊!
夜加沒能把這句話罵出來。他兩眼翻白,幾乎窒息過去。在性窒息中,卻達到了高潮。陰莖要射,偏被2號大夫熟練地緊緊按住,射不出來,憋得夜加死不瞑目地悠悠還魂:“……”所以你舔扒掐按為什么如此熟練?你這大夫平時到底都在看什么病!
夜加的眼神控訴出這句話。
那紅滟滟的眼尾里含著水凌凌的恨,像在控訴2號大夫為什么不讓他射。
2號大夫用專業的語調回答他:“現在不行。”又低頭觀察著下頭在夜加穴口的一進一出,就像是觀察一臺手術似的,但漸漸的汗越出越密、氣息越來越粗,怎么都控不住精了,只能沖刺著射了,拔出來,看淫水沾濕了車廂地板,非常生氣:
這車廂是借來的,還要擦干凈還回去……
不,這不是重點。他是很注重養生的,理論上說夜御十女只要不射就能長葆精力。交合時視敵如瓦釜視己如金玉。精血是人體最寶貴的東西!讓他射一次跟放他的血一樣、跟折他的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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