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學霸坐在馬上,去迎他的妻子。
他坐過這么高大的馬,但從來沒有穿得這么紅過,連人帶馬,像一掛兒紅炮仗。
可是他不能炸。
他惟有咧著嘴,像炸開花了的爛紙頭,脾氣都發完了,也不抵什么用,只能咧著口子在那里,展覽給人看,他們就滿意了。
在這無望的一場生里,唯一讓他欣慰的是,他讓江豐去救夜加了。營救方法,是他主導謀劃,最后雖然不是他親自動手,但他相信一定會成功的。他也沒有聽夜加那句賭氣的話,真把夜加的遭遇在外面說出去。天哪!說出去的話,還讓夜加以后怎么作人?現在這樣才好呢!救出來,養好了。石求之他們各自都要面子,自己絕不會說出去的。過個幾年,大家把這事幾乎忘了,夜加讀書也上進了,還可以考功名。讀書那么好的人,不考功名,實在可惜了!
韓學霸咂咂舌頭,忽然覺得自己心里有種……父親一般的蒼涼安慰。
前后的人又放起煙花來了。
那天他們的花炮放了一夜,夜加的馬車踏著破碎的晨曦離開這座小城時,他耳朵旁邊都還能聽見遠遠細碎的爆竹聲。
等到終于走出爆竹的碎聲、四面只余鳥鳴蟬聒時,馬車停了一停。
趕車的下了轅,很放心的任那老馬由著韁走。他自個兒進了車廂就壓住夜加,將他袍子扯開,褲腰拉下來,腿翻上去壓著胸,看定了他腿心之間的淫穴,故意地沒有擴張就把陽具往里塞。
夜加疼得伸手把他的帷帽打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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