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學霸心尖尖也顫了顫,努力不看他的方向。只看著秦夫子那張老臉皺巴巴地問他:“可是,好像也修得差不多了,至少東廂好了罷……”
“都沒好,都不能進人!不信你問工人!”韓學霸死鴨子嘴硬到底。
“好罷,那夜——哦對了!”秦夫子對夜加獻寶般道,“我給你想了幾個字,如‘元放’、如‘明之’、如‘守歲’……”一一解釋來歷,引經據典,夜加也不太懂,只能禮貌微笑。
秦夫子見他笑如明月,眼下微青兩抹,如月面煙縷,倒更見風流清致了,一時竟不敢直視。
韓學霸在旁邊忍得不耐煩,冷笑道:“叫我說,他們兩兄弟一個玉郎,一個就是夜郎好了,更麻煩什么!”
丁夫子“咄”了一聲:“胡鬧!”不過倒觸動靈感,“玉郎既影了‘豐’字,不妨更以‘月’來影‘夜’好了。就用‘月’本字又失之直白,不如同音轉為‘越’,寄遇阻而越、逢難呈祥之口采。”一邊寫在紙上比劃著解釋。
夜加看這意思倒好。他現在也確實需要遇難呈祥一把,便連連點頭。
丁夫子受了鼓勵,一發靈感泉涌:“弟弟已經占了‘郎’字,哥哥不如取‘君’字。也有君子如月之意。”
“好極好極!”江豐拍手,“不愧是夫子!”
“那越君不如今后先睡我房里,也好更長進學問。”丁夫子掂著胡須,未忘初心。
江豐笑容還沒來得及收斂,在臉上就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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