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取水研墨?騷貨你下頭全是水,你還要什么水!要做功課?你拿騷水研出來呀!”
夜加菊穴又紅又腫,含著大叔被春藥漲大了的陽物,進退之間,濺出淫汁與血星,但顯然是不夠研墨的。
1號大叔往前頂著,拿龜頭在里面“咕滋”一旋,故意道:“喲!里面好多汁水!怎么流不出來呢?”
還用說?是被他的陽物給堵住了。菊口噙得緊緊的,哪里放得出汁子來研墨!
夜加道:“你出去。”
“喲?我聽不懂啊。出哪去?誰出去?”1號大叔惡意地對著他的前列腺,輕揉慢碾抹復頂。
“你……的陽具,從我,菊花里,出去。請!”夜加咬著牙。這次不但主謂賓補全,連禮貌詞都沒有拉下。
“那成。”1號大叔咧嘴一笑,陽具“啵”的一聲拔出來。
下面就是硯臺。
夜加忽然想到一件事,暗叫一聲“不好”,屁股緊急往旁邊一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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