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不知敲了幾次更點。屋內從地上操到床沿、從床沿操到太師椅。1號大叔射了能有三次,雙手始終胡亂在夜加身上揉著捏著擼著。擼到夜加性器時,很不知憐恤,令夜加前后都痛。這樣痛著,都忍不住用前面射了一次,后面的快感更不知涌了幾潮幾浪,始終倔強地不肯叫出聲,嗓子都悶啞了,兩股間全是淫水,將陰毛也沾得一塌糊涂。
他體毛不多,前方的恥毛就那么一掌能覆的一小片,倒是細軟黑亮。1號大叔看著他連陰毛都是可愛的,手撫在上面揉道:“喲,桃子狀的。”
夜加全身泛紅,面色則蒼白,被他這一說,紅暈加深了,以至于染上雙頰。1號大叔正面將他艷紅嘴唇全包在自己的大嘴里,將臭津液不由分說灌進夜加嘴中,兜著夜加的丁香舌大力吮吸,一邊將他屁股狠狠壓在太師椅扶手上,翹起他的腿,雞巴往上猛聳數十下,又射了。
這是第四次。
夜加失神地張眼,對著窗外漸低下去的星。
也該差不多了吧?
似乎1號大叔的雞巴終于是軟了一點。
然而還沒有拔出去。
插在小寶貝下頭的淫嘴里,怎么舍得拔出去。含著含著,慢慢的就又硬了。
夜加感覺不對了:“我還有功課沒做。”
1號大叔覺得太可笑了,嘎嘎的笑起來,笑聲里帶著縱欲的嘶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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