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面是一股脂粉香氣。
他皺起眉,動了動手指,緊接著聽見一串銀鈴似的笑聲。
那聲音著實攪人清夢。他耍起了性子,使力攥了拳頭,要往床上跺,殊不知旁人看來,那幾拳的力道尚不足以捶扁一個面團。
“好了好了,我的寶貝姑娘們。”清朗的男聲響起,令周遭清凈了些許。“看也看了,摸也摸了,如今病人需得靜養(yǎng),請各位姑奶奶稍稍移駕,留小的在此伺候,可好?”
摸什么?他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他恨不得此刻就從這魯鈍的軀殼中掙脫,好搞清楚現(xiàn)時的情狀。
女人們的談笑聲漸漸遠(yuǎn)去。什么東西拍了拍他的臉頰。“你可是醒了?或者再多歇一歇?我就在這兒守著你,別擔(dān)心,這是我的地方,那些江湖人決計尋不到這里。”
他聽了,仿佛心頭一塊大石落地般,那些促他清醒的雜念煙消云散。他只感覺自己再度沉入一片碩大的、綿軟的云團。
再次醒來時,不費多少氣力,他便睜開了雙眼。
身體上傳來劇痛,大腿和腰側(cè)的皮肉撕裂般地疼,發(fā)著熱,但卻干爽。想是有人已經(jīng)為他悉心包扎過了傷處。
他想起昏睡時那道安慰他的男聲,轉(zhuǎn)過頭去,身旁卻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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