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邪火直竄男人下腹,還不等他有所行動,馬車突然停了下來,許梅快速穿好褲子,理了理衣服直接推開車廂門鉆了出去,獨留下一柱擎天的男人。
沈悰握緊了拳頭,腮側的咬合肌鼓起,看著許梅的背影暗暗咬牙。
他披上大氅遮住頂起的襠部,然后去小樹林里解決小便,可雞巴實在太硬了,尿不出來。
驢鞭在寒風中挺立,等了半天,從馬眼處滴落一滴透明黏液。
突然斜側里伸出一只小手抓住男人的驢鞭,沈悰握住許梅的手腕,咬牙切齒地低聲說道:“快放手,待會兒讓人看見成何體統(tǒng)。”
他堂堂大將軍還是要面子的。
“將軍未老,怎就尿不出來了?難道是這棒槌得了什么隱疾?”許梅故意笑話他。
那驢鞭滾燙,可比暖手爐好用。
“香香怎的不知道我為何尿不出來,還不是你使了妖法。”沈悰沒好氣地說道。
許梅看了眼周圍,將沈悰拉到一顆特別粗的大樹后面,她握住男人的把柄,就像牽住了狗一樣。
兩人站在樹后,許梅突然蹲下身,小臉兒湊近大雞巴,伸出舌尖舔了舔不停流水的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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