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馬車就好過多了,雖然馬車很顛簸,但至少可以躺著。
沈悰也鉆進馬車里,說是怕她冷,給她暖身子。
玉白的小腳被男人揣進衣服里,許梅動了動腳丫子,隔著里衣用腳趾去夾他胸口的小豆豆。
男人目光幽深地看向她,按住懷里不安分地小腳丫,大手隔著衣服捏了捏。
許梅抽出一只腳,伸進男人衣服下擺,腳尖抵住胯下還沒蘇醒的驢鞭,腳趾張開隔著褲子故意夾他。
“嗯。”男人捂住胯悶哼一聲,那條驢鞭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迅速站起來。
沈悰將許梅的腳從懷里拿出來,用被子蓋好,側躺下去連被子帶人一起抱進懷里。
一只小手從被子里鉆出來,摸到沈悰胯下,隔著衣服用力掐了一把龜頭,把男人掐得倒吸一口涼氣。
“香香,掐壞了你可就要守活寡了。”沈悰痛得差點軟了,咬著后槽牙低語。
“嘁。”許梅不屑一顧地嗤笑一聲。
沈悰探身壓上去,叼住那張甜蜜的小嘴用力吮吸。
兩人在馬車里,侍從在車廂外匯報,“大公子,前面有水源,是否停下來放馬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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