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悰沉默一會兒,看向許梅驚喜地說道:“香香,你是同意跟我走了?”
“我沒同意,你這是強取豪奪,我只是懶得掙扎。”之前兩人才大戰了三百回合,腰酸背痛,她實在不想再干體力活。
他的香香果然和一般的女人不同,意志永遠都那么堅定,堅定地當一條咸魚,連翻面都懶得翻,話說咸魚翻了身,不還是咸魚,所以不如不翻。
沈悰咳嗽了一聲,翻身上馬。
許梅柔弱無骨地靠近他懷里,男人自覺地用大氅將她裹住,剛騎馬跑了一會兒,許梅就吸著通紅的鼻子抱怨:“你來的時候為什么不帶輛馬車,這么冷的天騎馬,你們都不流鼻涕嗎?”
跟隨沈悰而來的幾個侍從默默忍住了吸鼻涕的欲望。
“馬車太慢,我急著去見你,半刻也不想耽擱,待會兒到了鎮上,咱們就買輛馬車。”沈悰回答道。
寒風刮臉,許梅把頭鉆進大氅,整個人團成一團窩進沈悰懷里。
村子離鎮上趕牛車需要一個時辰,眾人騎馬自然更快,到了鎮上沈悰讓人去買馬車,他帶著許梅到茶樓暖暖身子,小二提上來熱茶和炭盆。
許梅坐到炭盆邊烤火,時不時與他閑聊兩句,說起她的狗,許梅理所當然地吩咐道:“你找人把我那院子修一修,也不用太麻煩,改成兩進的小院子就行,還有我那兩個丫頭,不用帶在身邊留在她們家里喂狗,她兩笨手笨腳的,去了深宅大院也不懂規矩,你找個靠得住的人時常送些銀子,順便監督她倆有沒有偷懶克扣大黑它們的肉錢?!?br>
兩進的院子,就只為了養一屋子狗和兩個蠢丫頭,好在將軍府這點銀子還是花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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