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等到冬天她又說沒什么黃道吉日,氣得老村長吹胡子瞪眼,回家跟自家老婆子說許梅是個負心婆娘,人家傻大個家里家外什么活兒都干,啥也不圖地跟著她,到了連個名分都不給人家。
村長媳婦兒神色古怪地看著自家老頭兒,覺得這話聽著哪里不對,怎么吃虧的成了男的了。
村長媳婦兒猶豫著說道:“許大妮兒不會是想借種吧?!?br>
村長愣了愣,吧嗒吧嗒瞅著旱煙,嘆口氣:“傻大個那孩子雖然傻,但人勤快,還會上山打獵,如果不是腦子有問題媒人早就踏破門檻了。”
冬去春來,莊稼人開始整地,傻大個每天忙完農活回來后對許梅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原本總是掛在臉上的傻笑也少了。
許梅只當沒看見,每天依然悠哉悠哉地躺在竹椅上偷懶,原本黝黑的臉經過半年多時間變白了一些。
一到晚上,雷打不動的折騰,傻大個性欲旺盛得很,每天晚上都要,為了不把床搖散架,每次做愛兩人都只能在地上。
今晚兩人正做著,傻大個突然說道:“香香,我想做你夫君?!?br>
許梅嬌喘著說道:“嗯,夫君?!?br>
“我想跟你成親?!鄙荡髠€繼續說道。
成個der,許梅掐了一把男人腰上的皮,不滿地說道:“能不能專心點,不做了就去睡覺。”
她拒絕了,傻大個心里堵得慌,這段時間他已經開始恢復記憶,人已經沒那么傻了,這個女人的敷衍讓他想起村里最近流傳的風言風語,村子里的人都說許梅只是想跟他借種,根本不打算要他這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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