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梅抬手就在他臉上扇了一巴掌,叉著小細腰瞪眼,“還不趕緊去干活。”
傻大個憨笑著摸了摸臉頰,美滋滋地出去處理兔肉了,許梅撇了撇嘴,暗罵一句賤骨頭。
穿好衣服后許梅走進廚房又吩咐傻大個把兔子燉了,她自己是不會做飯的,如果讓她燉兔子頂多是加些水,撒把鹽就完事了。
傻大個沒有怨言,聽話地收拾完兔子又開始生火燉肉,雖然他人傻了,但有些生活技能卻仿佛形成了肌肉記憶,生火燉肉似乎難不倒他。
陣陣肉香飄出,許梅怕有人聞著味兒進院子看見傻大個,索性把院門關了,鄉下人最喜歡串門兒問人家吃什么,許梅一個孤女關起門來過日子本就很正常,偶爾吃燉肉也不稀奇。
她走進廚房看見傻大個正蹲在灶前往里添柴,聽見她的腳步聲,傻大個就像只機敏的大狗,立刻轉頭眼巴巴地望著她。
“姐姐,肉一會兒就好了,我想吃姐姐嘴里的糖。”傻大個舔著唇,期待地望著許梅。
許梅翻了個白眼,走過去抬起男人的下巴,低頭看著他,奶兇奶兇地說道:“待會兒不許動,如果你動了,我就不給你吃糖了?知道嗎?”
八尺高的男兒蹲在地上,被個小女人挑著下巴,雙眼晶亮得用力點頭。
“把舌頭伸出來。”
傻大個立刻伸出舌頭,捏著男人下巴的小手松開,指尖在男人的舌面上輕輕撓了撓,男人的舌頭立刻卷住手指想往嘴里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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