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以來傻大個過得跟半個野人沒什么區別,滿臉絡腮胡子頭發亂糟糟地用布條綁著,身上的衣服也因為時常爬樹臟得看不出顏色,
被一個身高八尺,邋里邋遢,看起來得三十的傻男人叫姐姐,許梅心里有些膩歪,撇著嘴翻了個白眼,不屑地說道:“兩個鳥蛋想換什么?野菜饃饃都換不到半個。”
“我不要野菜饃饃。”傻子說著話,目光炯炯地盯著許梅,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
“姐姐好甜,我想吃。”
如果是普通女人聽見,還不拿著掃把把他攆出去,但許梅不是古代女人而且她沒有道德底線,所以聽了傻子的話眼珠子一轉,沖傻子招招手。
“你跟我來。”
傻大個呆頭呆腦地跟著進了院子,許梅領著傻子往廚房走去,她走到柴火垛邊讓傻大個蹲下。
傻子聽話地蹲下,有柴火垛擋著,沒人看得見這邊。
“你是不是想吃我?”許梅笑瞇瞇地問。
她如今雖然五官平庸,膚色黝黑,但一雙眼睛卻又黑又亮,傻子望著她的眼睛頓時挪不開視線,呆呆地用力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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