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梅站在男人身邊就像是只小鵪鶉,結結巴巴地說道:“什,什么鳥蛋?我沒拿你鳥蛋。”
來到這個村子后許梅好久沒吃過肉了,成天野菜粗糧吃得都快吐了,今天看傻子拿著鳥蛋,肚子里的饞蟲頓時抗議起來,她一時腦熱才訛了他的鳥蛋,既然訛都訛了,有怎么可能還回去。
傻子立刻委屈起來,堂堂八尺男兒竟做出小孩子的表情,撅起嘴巴反復說著:“就是香香姐姐拿走了,三顆蛋,我在山上找了好久才找到的鳥窩,就是香香姐姐拿走了……”
周圍的村民立刻都看向許梅,她頓覺臉皮有點燒得慌,搶一個傻子的鳥蛋,說出去總歸不大好。
許梅有些惱羞成怒地反駁:“你腦子不好,誰知道是不是你自己吃了,結果忘了。”
“沒吃沒吃。”傻子趕緊搖頭。
“那就是丟了。”許梅又說。
“沒丟沒丟。”傻子繼續搖頭。
許梅跳起來抬手在他額頭上拍了一巴掌,叉著小腰怒吼:“你是傻子還是我是傻子?我能不知道拿沒拿你的鳥蛋?再說現在是關心鳥蛋的事嗎?你剛才那是非禮知道嗎?”
她又轉頭看向村長:“村長,你還管不管,這傻子是你們撿回家的吧,他現在非禮我,是不是該你們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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