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抬著昏迷的男人下山,許梅趁機直接溜回家,村長不得不將人安置在自己家里,原主那是自己腦子抽把個陌生男人往家領(lǐng),她才不會干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過了幾日男人在村長家醒過來,一如前兩世他成了個傻子,村長問他是誰,家住哪里,男人只知道傻乎乎地望著老村長。
男人身上沒什么傷,只有后腦勺上有個大包,村醫(yī)診斷估計是撞到頭撞傻了,小山村也沒什么好的醫(yī)療條件,村醫(yī)也治不了腦子上的傷,索性連藥都沒給開。
男人醒后白天就在村里四處溜達,跟著村里的孩子漫山遍野瘋跑,他的智商還不如七八歲孩童,村里的孩子都叫他傻大個,鄉(xiāng)下孩子生性淳樸,倒也沒人欺負傻大個,反而是看他人高馬大身手敏捷,孩子們都愛帶著他爬樹掏鳥窩,傻大個就像猴子一樣,爬樹那叫一個利索,鳥窩一掏一個準,可把山里的鳥禍禍夠嗆。
一天傻大個在路過許梅家時不小心撞到了正要出門的許梅,男人鼻子聳了聳,突然把頭湊過來在許梅身上聞了聞
“臭流氓。”許梅啪的一聲甩了傻大個一個大耳瓜子,柳眉倒數(shù)地一把搶過傻大個手里的鳥蛋,回身一把關(guān)上院門。
被搶了鳥蛋的傻大個楞楞地站在許梅家門口,呆呆地摸了摸被打的臉頰,然后把手放到鼻子前聞了聞,嘴角裂開一抹傻笑。
他啪啪拍打著許梅家的院門,嘴里憨憨地喊著:“姐姐,姐姐,我要吃鳥蛋,我餓,姐姐,姐姐,姐姐……”
傻大個人高馬大平時吃得多又不干活,村長家也供不起這么個吃貨,每天只給他吃幾個野菜饃饃,所以許梅搶了他的鳥蛋,傻大個自然不愿意。
厚實的大掌拍得門板簌簌作響,許梅怕他再給一家院門拍壞了,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拉開院門。
她叉腰站在門口,臉上兇巴巴的,聲音卻嬌嬌軟軟,“拍什么拍,門板拍壞了你陪得起嗎?不就吃你兩個鳥蛋嗎,自己再去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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