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兩人醒來,許寶兒沒說什么,仿佛已經認命了。
蕭衍起身去給她做飯,還想上次那樣喂她吃飯,蕭衍依然忍不住會從她口中“奪食”,許寶兒乖巧地與他一邊親一邊吃飯。
許寶兒沒有哭,也沒有表現出抵觸,他們在客廳的沙發上做愛,浴室里做愛,飯廳里做愛,家里能做的地方都留下了性愛的痕跡。
許寶兒見男人露出饜足的神情,于是才軟軟地問他:“姐夫,我……我可以去上學了嗎?”
蕭衍臉上的笑意斂了斂,“今天做了兩次,你也該累了,明天我送你去學校。”
許寶兒乖巧地趴進他懷里,像只溫順的貓咪,“嗯?!?br>
她的順從讓蕭衍心里很不是滋味,許寶兒總是逆來順受的,在這個滿是壓迫的家里,她不懂得反抗。
所以與他的性事也只是逆來順受,當蕭衍明白這個道理時心里百感交集。
他想要她,是完完全全的得到她,無論身體還是心靈,而不是被迫地屈從。
可小丫頭似乎已經心有所屬,她愛著另一個奪去她初夜的男人。
第二天蕭衍一早送許寶兒去學校,看她穿著校服走向學校,背影單薄,在進校門的那一刻,她回頭看了眼蕭衍,晨光撒在少女的身上,為她鍍上一層圣潔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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