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就叫青春吧,如此純粹。
許寶兒貼著江辰的耳朵輕輕吹了口氣,只見那耳朵肉眼可見地變紅,她咯咯笑起來,又伸出舌尖去逗弄那紅得要滴血的耳朵尖。
“寶……寶兒……別……別弄……不然我要……忍不住了……”江辰偏開頭,說話都結結巴巴。
許寶兒笑得不行,指尖在他脖子上畫著圈,一直畫到喉結,又畫到胸口,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那胸膛中劇烈的震動。
“什么忍不住?”她故意問。
江辰忍了又忍,拽著她的手按在頂得老高的褲襠,“你再惹我,我能忍住,它可不一定。”
“我不信。”
是不信他能忍住,還是不信它忍不住?模棱兩可的答案。
江辰選擇忍不住,因為他真被勾得忍不住了。
高大的身軀夢地壓上來,情欲猶如火山噴發一發不可收拾,她的衣服被急切的脫下來,少年急不可耐地看向肖想已久的小兔子,迫不及待地低頭含住那顆粉色的乳尖。
過分火熱的口腔燙得乳頭很快硬起來,他吸得很用力很急迫,呼吸都在顫抖。
另一個兔子被大手握住,因為經驗不足手上沒控制好力度,小兔子被捏得完全變形,許寶兒也直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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