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琴的蓋子是緩慢關上的,可顧可心卻故意把手指放在琴鍵上不肯拿開,甚至還要去推開琴鍵。
黑色的光滑琴蓋上留下好幾個顧可心的指印,特別明顯,看起來特別臟。
顧曉嫚嫌棄地皺起眉頭,狠狠壓住琴蓋,啪的一下琴蓋夾住了顧可心的手指。
“啊——”顧可心痛得發出尖叫。
“別嚷了,這間琴房做了隔音,就算你叫破喉嚨也引不來人,所以你要是想告狀首先得走出去,然后哭哭啼啼說明我是怎么欺負你的。”顧曉嫚發出嗤笑。
都說了這架琴的蓋子是慢慢關閉,她還說自己被夾了手指,而且是她故意夾的,誰信啊。
再說她那雙在孤兒院做慣了粗活的手,也還沒嫩到夾一下就留下痕跡的地步。
“你好惡毒。”顧可心捧著手指狼狽地指控。
“在孤兒院沒人教你不要碰別人的東西嗎?活該。”顧曉嫚直接翻白眼。
“你……這些本來都應該是我的,你這個小偷。”顧可心氣得從琴凳上站起身,揚起手就想抽顧曉嫚一個耳光。
顧曉嫚躲開,“我的臉可是細皮嫩肉,打了是會留痕跡的,不像你的手皮糙肉厚,夾都夾不爛,到時候去告狀看他們相信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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