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里斯靜靜地看著他,直到希爾回看回來,兩人的眼神在空中碰撞,無言的搏斗。
“我就是你口中的野獸,和其他的沒有區別。”沉默片刻,艾里斯忽然開口。
他凝視著希爾逐漸蒼白的臉孔,輕輕笑了——是啊,他本來只是個不通教化的獸類,何必學著人類求偶。
就像那個人說的,對妖獸一族而言,只有死亡能奪走雌獸。
而他,為什么要主動放棄?
希爾死死盯著艾里斯逐漸扭曲的臉龐,驚恐地發現墨綠色的鱗片覆蓋范圍越來越大,不過一秒就占據了整張臉,原本妖艷的眉眼如今只剩下妖,當艾里斯抬眼看來時,他整個人像被奪走了呼吸。
艾里斯蛇尾擺動,掠過支離破碎的欄桿,鱗片撞在突起的木棱上發出锃锃的響聲,卻沒留下半寸劃痕。
希爾不禁向后退去,直到撞在堅硬的石壁上,他無路可退。
阿諾爾似察覺到什么,探頭向地道方向看去,門早已闔上,墻壁也恢復如初,只有繁復的螺旋紋路晃人的眼。
“沒必要看,”柯頓站在他身邊,慢條斯理地理好身上的主教禮袍,“沒有人能逃脫神罰。”
“你我也如此。”
阿諾爾怔怔地收回眼,跟在他身后,咚——的一聲,殿門被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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