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里斯兩根性器在同一口穴里時緊密地貼在一起,同出同進,渾然一體。等分開肏進柔嫩濕滑的花穴和緊致細膩的菊穴時,隔著一層皮肉,他才由衷感謝自己生了兩根——這么淫浪的身體,就應該被完全填埋才對。
他們肌膚相貼,希爾的呼吸噴在艾里斯肩膀上,潮濕又滾燙,艾里斯把他攬在頸窩里,親吮他耳垂,細致溫柔,而下身卻勢如破竹般頂進頂出,淫濕的液體從身體相接處濺出,打濕腹部,順著緊實的肌肉淌下,好似不斷流的溪。
希爾肚子被射得隆起,原本流暢的腹肌失去了形狀,肚子里被肏動的液體蕩成淫靡的樣子。原本被兩根雞巴連番碾壓的宮腔如今只插著一根,卻狠狠嵌進了腔內深處,稚嫩柔軟的腔道被龜頭頂得幾乎位移,宮口像一張濕軟的小嘴,如今只會怯怯地吸吮著侵入物。
艾里斯享受著花穴瘋狂的抽搐,以及宮腔里滿滿晃晃的水聲,插在菊穴里的陽具毫不停歇,哪怕沒有狹窄柔嫩的宮腔可以侵襲,卻死死地嵌進窄緊的腸道深處,龜頭頂在絲滑腸道盡頭,想鑿開這具柔韌的身體,掌握飄忽的靈魂。
希爾到最后已經完全沒了力氣,只是萎靡地躺在艾里斯的胸膛上,偶爾發出幾聲被壓到極致的喘息,嘶啞不堪。
艾里斯手臂橫亙在他胸前,把飽滿軟彈的胸肌勒出淤痕,將希爾整個人刻進懷里。
他墨綠色的眼睛凝視著希爾眼角眉梢,看著他因自己而蹙眉呻吟、失神喘息,心底深處涌起一團火焰,裹挾著脈脈溫情、和幾乎燒到極致的占有欲。
“以后你就是公爵夫人,”艾里斯舔吻在希爾僵硬的頸間,語氣溫和,仿佛不知這句話多么可怕,“再也沒有子爵了。”
“除非你愿意生幾個。”
希爾從猛烈的失神里清醒,他回身用力掐住艾里斯脖頸,嘶啞著問:“你什么意思?”
艾里斯沒有反抗,他在大多數時候在希爾面前都是逆來順受,像他身上平坦的鱗片,只有偶爾才豎起凜冽的鋒芒。
希爾現在渾身赤裸,股間還水淋淋流下熱液來,憤怒也好像虛張聲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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