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沿著彎彎折折的小路往外走,他身上穿著的絲綢襯衣和長褲褶皺密布,穿在身上顯得極為狼狽,但他鎮定自若,不疾不徐地在這虎狼之地漫步。
但很令人意外的是,并沒有野獸跳出來撕碎這個一看就很弱的人類。應該是他身上殘留著艾里斯的味道,以及先后兩個森林霸主的血,這震懾了方圓十里的野獸,希爾淡淡地想到。
他憑著感覺往外走,走的地方都布滿腳印,瞧著獵人應該沒少光顧,希爾打算要是能遇見獵人就和他們走,沒遇見的話,走到森林邊緣,總有辦法回去。
畢竟現在天色沉了,希爾不想再被一只野獸擄走。
好在他運氣不錯,還沒走到夜色降臨,一隊獵人就出現在了眼前,領頭的居然還認識他,答應回去了必有重謝,希爾總算踏上了返城的路。
希爾騎在馬上,能感受到四周傳來的好奇探尋目光,他渾不在意——回去后德里府的權利更迭才讓人頭疼,他哪里有時間顧這些外人的閑言碎語。
一個多星期過去,德里府莊園瞧著就蕭條了幾分,主人不在,少了人來人往的盛宴,連鞭打聲都聽不見,屬實寂寥了幾分。
老管家迎上來,他是個忠心的人,在德里府干了快50年,不守著也無處可去。希爾還得謝謝他,頂著壓力護著房子到現在,不然等希爾回來,估計就得面對空曠的四壁了。
揮揮手拒絕老管家的老淚縱橫,希爾吩咐他寫信上報皇室,德里府的繼承人還在,是時候換人坐公爵的位置了。
絲毫不在意城里為因為這鬧出什么風雨,希爾手指一動,衣衫滑下,他赤腳走進浴桶里,讓渾身的肌肉在溫水下放松——他早就受不了那種日子了,低賤的妖獸再怎么努力,也改變不了卑微的處境。
金發已長到齊肩,浸潤在水里濕漉一片,漾開金色波浪,希爾長呼一口氣,身心總算放松下來,他噙著笑,享受來之不易的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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