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時前,在面見紅衣主教柯頓時,希爾幾乎是默背出了那些臺詞。
“這條蛇妖被我父親從斗獸場買來,卻恩將仇報殺害了他。”
“我被他迷惑,什么都不知道。”
這是他早就寫好的劇本,早已演練過無數次,他以為柯頓會審問他細節,也早早打好了腹稿。
沒想到那位高高在上的紅衣主教不過淡淡看了他一眼,就示意站在一旁的神父們把艾里斯帶下去。
“您不用了解案件嗎?”希爾不禁問道。
“除了您以外,其他人會直接通知教廷把妖獸帶走,”柯頓語氣平靜,“只有人需要懺悔,妖獸生而有罪。”
回想起這句話,希爾緩緩闔上了眼,他心頭悵惘,不知道自己這么一遭是為了什么。
罷了,既然艾里斯本就罪惡,那再擔一個殺害公爵的罪名,也沒什么損失。
更何況他選了秘密審判,雖然不知為何自己一時憐憫,但讓艾里斯悄悄地死去,也算對得起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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