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起眉,阿諾爾走向公爵他們去的方向。
走廊兩側懸掛著蠟燭,散發著微弱的光芒,照亮懸掛在下方的雕金相框。
阿諾爾被其中一副吸引視線,上面的男人和子爵及其相似,應該是年輕時的公爵。
打量片刻,光線太過昏黃,照得人臉也枯黃,阿諾爾移開視線,向深處走去。
一路上雖然沒見到人影,但欣賞懸掛的畫和精致復古的裝飾,也挺有趣。
正悠閑地踱步,阿諾爾忽然聽到一絲微弱的呻吟,眉心蹙起,他本以為是哪個侍女私自茍合,正想走開,卻聽見呻吟聲變了調,聽起來像慘叫。
心頭一跳,阿諾爾向聲源處跑去,停在一間房門口,門扉掩得不嚴實,露出了一絲縫隙,阿諾爾皺著眉向里面看去。
房里的一幕讓他瞪大了雙眼:公爵夫人還是那雙美艷的面孔,但原本纖細的雙腿卻變成了粗碩的蛇尾,深綠色的鱗片泛著詭異的光芒,纏在一人的身上,在阿諾爾的視線里慢慢絞緊。
屏住呼吸,蛇尾絞動,那人的臉露了出來,居然是德里子爵。
子爵不是懷了他的孩子嗎?比起公爵夫人居然是妖族這一事情,他殘害自己子嗣的行為更讓阿諾爾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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