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在特格馬斯城巍峨的城門上,高聳的門扉里早已人聲鼎沸。
作為賽邇大陸的中心城池,除宵禁時分,這里從未少過身著鎧甲的勇士、一身黑袍的巫師和蹲在隱秘處兜售秘藥的藥販子。
但不管是誰,哪怕他身穿著繡滿金線的絲綢,走過城池中央一棟巍峨的建筑時,也必須低下他驕傲的頭顱。
當然,在低下頭前,從眼角余光里總能瞧見這棟建筑的樣式,心里也會虔誠地念出它的名字——圣德里斯大教堂。
作為圣安教的主教堂,在這座教堂建立初始,負責修建的矮人族便嚴苛遵循著初代教皇的審美,哪怕是一根柱子,也一定刻著象征上帝的曲線花紋。
不過阿諾爾對此嗤之以鼻——那個只知道做彌撒的教皇估計是完全不懂建筑,但為了上帝或許如此,總得用些東西來彰顯特殊。
照他說,這個存在了兩百多年,時不時就得通知矮人族來維修的建筑,唯一的優點可能就是最高處鑲嵌的那一小塊玻璃——陽光灑下來像層金箔,落在他臉上,美極了。
是的,能有資格站在教堂正中央的人,怎么數也不過三個。阿諾爾一向很為自己的身份自得,但在外面,總是維持著自己虔誠溫柔形象。
只不過今天,阿諾爾的臉上卻渾然沒有往日的風度,周圍的氣壓讓坐在最高處的紅衣主教柯頓也不禁看來,更不用說他身旁的亞瑟
作為阿諾爾的好兄弟,未來的左膀右臂,亞瑟義不容辭地用手肘輕輕碰了碰阿諾爾,才換得后者恍然的抬頭。
“阿諾爾,禱告有什么問題嗎?”柯頓聲音淡淡的,但作為教皇之下的第一人,哪怕外表完全就是個俊秀溫潤的中年人,也沒人敢小覷他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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