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朵花和艾文.瓊斯身上的那些花比起大小來,就好像是籃球和乒乓球的差距一樣那么明顯,并且在花瓣邊緣多出了一排讓人膽寒的利齒。
可是在碰到亞特伍德的時候,那些利齒的邊緣都變得圓鈍了,即使碰到青年嫩滑的皮膚,也不過是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以及微不可察的酥癢。
有黏膩濕滑的淡白色黏液從那花瓣邊緣滲出,從青年的肩膀處逐漸淋滿了他的全身……
這些液體帶著夸張的濃香,作用和之前從細肢上分泌出來的那些相比有微妙的不同。
而這種不同,已經帶著‘掃帚’回到臥室的亞特伍德的感受最為深刻。
因為他的全身上下,只要是被那種到淡白色的黏液碰到過地方,全部都涌起了一種并不強烈卻十分微妙的熱意。
這種感覺并不是十分難受,卻莫名叫人覺得想要碰一碰發熱的地方,而亞特伍德也確實是這么做了。只要通過肉體碰觸,那輕微的癢意就能舒緩,并且在碰觸的瞬間感到舒適。
可是他整個人都被那液體浸透,總有地方是他的雙手碰不到的地方。
不知是何時開始的,總之,等到亞特伍德發現阿什利就坐在他的面前,面帶笑意地觀賞這一美景的時候,他已經自己褪去了自己全身的衣物,正脫力的跪坐在地上,后背頂著臥床的床柱。
他下身的性器此時已經高高翹起,正在一對細肢的撫慰下輕輕顫抖著。
見到亞特伍德看過來,阿什利臉上的笑意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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