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仿佛徹底脫離了身體,飄向天空的頂端。亦或是沉入夢的深處,與無數生靈的意識在混沌中共同漂浮……
亞特伍德偶爾覺得自己是一片狂風中被撕扯的嫩葉,過了一會兒卻又覺得自己是廣闊大海上的一葉孤舟……寂寞的飄蕩在狂風掀起地巨浪之上,不知自己要前往何方……
也許在某個瞬間,亞特伍德曾清醒過一瞬。
他看到自己被無數恐怖的陰影包圍。
聽到耳邊是血液汩汩流動地聲音,然后是劇烈的心跳和細胞迅速分裂變異的聲音。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能聽到,又為什么會看到和知道,但他就是本能的知曉了這些。
可他還來不及感到恐懼和瘋狂,周圍能感受到的一切都開始拉扯并扭曲。
所有感官與一切意識都在旋轉、蠕動與哀嚎著,逐漸就連思考都無法維持,恐懼也自然無法理解和感受到了。
常人想要前往神的領域所付能做的,只有碰觸禁忌。
在吞噬下那顆從邪教徒的血肉中提煉出的‘禁果’開始,亞特伍德便再也無法回頭……或者說,他從一開始就沒有回頭的選擇。
但不知為何,在這種痛苦到連維持思考都是奢侈的情景下,亞特伍德卻產生了某種無法言說的熟悉感。
就好像……好像他曾經已經感受過一次這樣極致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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