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亞特伍德沐浴著從窗外樹枝縫隙處灑落地暖黃明亮的晨光,意識逐漸開始蘇醒。
他睡眼朦朧地看了一眼宿舍熟悉的屋頂,右手已經(jīng)熟練的在摸索鬧鐘。
他的手徑直穿過混亂堆疊在床邊將他包裹的各種肢體,手心手背都被粘液包裹,直接沾濕了擺放在床頭的鬧鐘,其本人卻毫無所覺。
他將鬧鐘舉到面前查看現(xiàn)在的時間,卻發(fā)現(xiàn)鬧鐘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停了。
“……什么時候?”
亞特伍德愣了下,他晃了晃手中的鬧鐘,表盤的指針只是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擺動了兩下。實際是有末端細肢懶散的卡在表盤中間,將表針卡的死死的,使得這個鬧鐘并沒有繼續(xù)轉動的跡象。
因為已經(jīng)畢業(yè)的緣故,亞特伍德這段時間都沒有再使用鬧鐘叫自己起床,所以也就沒有注意到鬧鐘是什么時候停的。
不過這點小插曲也不影響什么。
今天是亞特伍德計劃好打包行李并寄送到阿什利互相的日子。
那個地方和他上的大學的位置正好是他所處的國家最遠的東西兩端。
再加上上學這幾年他都沒怎么回過家,所以宿舍內(nèi)的東西不少,自己大包小包帶過去根本不現(xiàn)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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