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機會就在出租車前方不大的后視鏡上。
那面鏡子正對著車內的場景,成人展開的巴掌那么長的鏡片卻映照著車內的另一副場景。
那上面顯示了車內一共有三人,其中兩人是僵硬如石雕,目中無神且面色蒼白如紙的司機和安德魯.史密斯。這兩人的胸膛分明在緩慢的起伏,卻宛如早已死去多時的尸體一般沒有絲毫生氣。
此時的他們二人除了外貌,唯一的區別就是手臂的擺放。
司機的雙手搭在方向盤上,看著像是一副正在認真駕駛的模樣,可窗外卻是連最頂端的枝丫都不曾晃動的漆黑森林,明顯已經停車熄火許久了。
安德魯則坐在后座一側,他的雙臂僵硬的抬著,手肘處微微彎曲,如同鐵砧一般將半靠在他懷中的俊秀青年——亞特伍德.李死死固定在懷中。
而真實的亞特伍德.李上半身靠在安德魯懷中,雙手被反剪在背后,腿根處則被有力地牽制著,使得那一對長而細地雙腿高高翹起,無助地在空中輕晃。
他的目光迷離且渙散,薄荷綠的瞳孔濕潤地仿佛真的化成了一攤清澈的湖水,不斷從眼角滑落滿溢而出的淚滴。原本偏向溫柔的長相,此時卻透出一股奇異的魅,幾乎能瞬間把擁有意識的生物蠱惑到他的面前,并將他占為己有。
可惜的是他們身處世界的角落,唯二的圍觀者無知無覺瞧著這一幕,眼睜睜看著這花在陰影中被迫綻放。
亞特伍德半仰著頭靠在安德魯的心口處,柔嫩的雙唇微張,露出因不堪忍耐而探出的略微紅腫的艷紅舌尖,以及斷斷續續且含糊不清的夢囈,只有仔細的去聽,才能聽清楚他仿佛是在與什么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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