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自保能力簡直可悲又可恨,黎朝歲怨恨自己的無能,但只能在壓抑中被人掌控。
江流散橫行霸道的占據了他的小木屋,以男主人自居,為所欲為的略奪著所有,讓黎朝歲最為窒息的是,在見到甚少見面的父親時,他也曾殘留著最后一絲期翼。
“我們需要江家的幫助?!蹦吧母赣H很是冷漠,打量他的目光已然像看著昂貴的商品,思考著要賣出去多少的價格最賺。
兒子美貌遺傳了他的母親,性子淡漠不親人,叫人不敢輕易去觸碰,如今黎左卻從他眉眼中看出不經意散發出來的嫵媚。
作為男人,他當然知道這是被男人疼愛澆灌過無數才能滋潤起來的,也意識到江流散目前對他這個貌美兒子有很大的興趣。
他是個無利不起早的商人,兒子對于他來說過于透明,都不想費太多口舌浪費時間,直接往黎朝歲痛點上戳。
“如果黎家度不過這個難關,家里所有的財產,不動產,包括這座山莊都會被銀行收走。”
“這是爺爺留給我的!”黎朝歲面色慘白如紙,雙手揪住了衣擺,黎家從不缺他吃喝用度,但爺爺就給他的東西始終都捏在父親手里。
是他的孤僻,對這些東西不聞不問,才導致了現在的絕望無助。
難道真的要他嫁給江流散?
一想到這個結果,黎朝歲眼前一片黑暗,不用想就知道婚后的生活是什么樣了。
仿佛永無休止的性愛,想發情就發情的瘋狗,埋在他體內肆意貫穿內射的雞巴,江流散甚至在把他肏得爛透的時候埋在他脖頸里,用舌頭舔著他,不怨其煩的說著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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