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朝歲被肏得張著嘴吐出舌尖,可憐的哀叫,像是一條被狗雞巴鎖住的小母狗爬走不得,屁股被一下一下的撞得高翹,好似正如他所說那樣成了一個專門吃男人雞巴的套子。
忽然吹過來了大風,掛滿枝葉繁華的藤蔓凌亂的搖晃抖動的,簌簌落下了盛開的花瓣,充滿著夏天的意境。
而它們的主人卻面臨著無法消散的寒冬,被他所厭惡的男人按在自己精心搭理的花園里,如野獸交媾瘋狂的,毫不底線的糟蹋著他。
“嗚嗚嗚……”黎朝歲的聲音縹緲在空中,布滿著青紫掐狠的腰身緊緊的繃著,身體卻還是在長久的交歡中被撞擊得搖搖晃晃。
“太深了……我受不了了、我要死了嗚嗚……”
他跪都跪不住的趴下去,側臉貼著地面,口水也沖微張的嘴角落下來,淌濕了地面一小片,頭發凌亂的散開了,他整個人也像是被散架的破布娃娃。
“歲歲,堅持一下好不好?”
江流散哄著他,聳動著強壯的公狗腰狂亂的猛肏著,胯部撞擊得渾圓的肉臀都變了形狀,穴道更是不堪被肏得破爛,在肉棒抽出來時還會跟著帶出一大股淫水。
黎朝歲被肏得連動動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騷肉裹緊了罪惡的肉棒不受控制的抽搐著,腹前那根被肏射了太多次的嫩雞巴也顫動著射出了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
他像小母狗似的被男人騎得要死掉的顫抖,穴內被肏腫的騷點持續的被撞擊搗弄著,明明在高潮了還不能得到休息的裹著發瘋的肉棒。
“饒了我饒了我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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