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黎理哆嗦了起來,猶如被他目光凌遲了一番,心里已經明白了他知曉了一切,剛想開又狡辯一下,立即就被他打斷了。
“你父親急著做我岳父這件事,也不是可不以?!?br>
黎理一怔,還未來得及欣喜,又聽他言,“但那個人不會是你?!?br>
不只是我,還會是誰呢?
黎理下意識的想問出口,然而江流散已經往樓上走去了,對她下藥的一事沒有追究的感覺,但黎理卻是被他態度弄得抓心撓肺的。
她在他身上聞到了玫瑰的味道,她記得莊園里就有一大片如火如荼的玫瑰園,那里是誰負責打理來著?
江流散一直沒有要追究黎理的模樣,他以前是白天不知道跑哪里去晚上才回來,現在變成了連晚上都見不到蹤影。黎理就更斷定了他消失的那幾天肯定是在玫瑰園里和誰有了糾葛。
憑借著強烈的好奇心,她獨自一人往那邊尋了過去,路過木屋的時候看見了她那位從小就沒怎么見過面的哥哥站在窗前里,目光空洞的望著遠方的天空。
“不、不要過來!”看著她走近,黎朝歲瘦弱的身軀微微顫顫的抖著,似乎在害怕著什么似的,一張小臉煞白煞白的,聲音沙啞得像是狠狠哭過一場。
不過這些都不關她的事,黎理也不喜歡和他靠太近,不是同一個母親生的孩子,莫名就會有敵對的念頭,她遠遠的向黎朝歲詢問他有沒有看見江流散。
其實只要她再走進一些,就能看見要找的那個人正接著窗臺的遮擋蹲在黎朝歲腿間,口腔貪婪的含住那個嫩生生的女穴不知疲倦的吸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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