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被強奸著,卻會因此硬了性器,明明是個男人,卻被另一個男人肏得射出了精液……
不該是真樣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幻覺……
黎朝歲惡心絕望到慢慢將自己的靈魂從自己破敗的身軀里剝落下來,可是快感一直沖擊著他的神智。
“小騷逼這么會吃雞巴,歲歲該不會見到老公的第一面就癢的流水了吧,不然怎么會壞到給老公下藥呢。”
江流散眼睛里流轉著禍心,笑容更是惡意滿滿,他想起自己見到歲歲時他在夢中含住他手指嘬的那一下,胯下的肉棒瞬間又漲大一圈,“其實老公見到歲歲的第一面,雞巴也硬了,當時就想狠狠強奸你了。”
“就算歲歲不下藥,老公也會來狠狠強奸你的,就像現在這樣。”
“怎么能長得那么漂亮呢,老公還第一次見過歲歲這么漂亮的人,漂亮得就好像活該做我老婆。”
……
淫亂的話語,不講道理的污蔑環繞在耳邊,黎朝歲的無能為力的掙扎只能得到無盡的羞辱,他閉著眼睛不去看令他做嘔的男人,卻還是被他逼迫得陷入了更崩潰的境界。
江流散將他壓得陷入了床榻之中,又嚴密的環抱住他緊密的相連著還不夠,侵略者一樣的掠奪著他的所有,他癡狂的舔著他的嘴唇,竟然說他愛自己,
黎朝歲避不開體內橫沖直撞的肉棒,也避不開他令人窒息的吻,他甚至連掙扎的力氣都慢慢弱了下來,徹底被男人肆意的擺弄著,肏得劇烈的顫抖。
“不要了不要了……嗚啊……”他哭聲變得細弱,原本還能在男人把緊繃的后背拼命抓出幾道血痕的雙手也失了力氣,癱軟的砸在了身側,唯有騷肉絞得死緊的咬著肉棒,在一記狠操中,再次失控的高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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