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散完全把自己歹毒的想法施加出來:“你做得很成功,歲歲,我會為你負責的。”
“藥?什么藥?”被污蔑了黎朝歲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他現(xiàn)在只想從江流散身上離開。
在他一巴掌甩上來之時,江流散就先一步接住,英俊的面孔張露壞到極點的笑容,重重的往深處撞擊:“難道不是歲歲給酒里面下了藥?”
黎朝歲思考了片刻,就大概猜測到了什么,可是原本的劇情里根本就沒有這一出,他驚恐的陷入了自證陷阱里面:“不是我,我沒有下藥。”
可惡劣的男人又怎么會輕易放過唾手可得的獵物呢,深埋在小穴里面的肉棒早就在剛剛黎朝歲的掙扎中被狠狠的絞了一通,徹徹底底的醒了過來。
他動了動,雞巴就攪著滿肚子的黏膩的精液和淫水滑動著往交合處的縫隙中溢出來,黎朝歲痛苦的捂住了肚子呻吟一聲,面色愈發(fā)慘白如紙:“出去!出去啊!”
可是江流散的力氣是那么的大,他一用力就能將奮力掙扎的他牢牢的鎖住,不給他逃走的一絲機會。
蓋在兩人身上的薄被因為他們激烈的動作而徹底滑落,也完全展現(xiàn)出了床上的不堪入目的場景。
在屬于黎朝歲最喜歡的小木屋里面,他赤裸著身體被男人強制的用丑陋的性器徹徹底底的侵犯者身體,雪白的肌膚上遍布著昨晚留下來的密集吻痕,還未消下去,又被男人再次覆蓋了上來。
明明是跨坐在男人腰身上的姿勢,可是連直起身子來都做不到,瘦弱的細腰被男人手掌用力的抓住了,完全的操控著他往堅硬的雞巴上深坐。
“放開我嗚嗚嗚……你真的好惡心,你是禽獸……嗚啊……”
一生都沒有罵過人的黎朝歲連臟話都不會說,最狠毒的字眼也是反反復復的“惡心”兩字,可是也阻擋不了粗大的肉棒在已經被強奸過一夜的小穴里面繼續(xù)實施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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