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滾開!滾出去!”
黎朝歲恨不得割了這個強奸犯的舌頭,讓他不能再吐出這些不堪入目的淫穢之詞,但他卻只能掩耳盜鈴的閉上了雙眼,想著自己暈過去就好了,就不要如此直白的面對著這些不堪。
但下面快要被撕裂的感覺使他頭腦清醒著,雞巴每動一下,他臉色就紅潤上幾分,騷肉緊密的裹著肉棒,十分清晰的感知到那東西恐怖的形狀和灼熱的溫度,燙得小穴一發不可收拾的又噴出水來澆灌在上面。
肉棒終于深入到不能再深之后,龜頭猛然的一下戳到了敏感的騷心,本來還絕望到靈魂快要出竅的黎朝歲一下子回神過來,屁股晃動著躲避:“出去,快點拔出去……嗚啊啊啊……”
他把皺巴巴的枕頭揪得快破了,越是晃動越是吃得更多,因為被戳中騷點而痙攣的騷肉咬得江流散也是頭皮發麻,他再也禁不住的聳著腰猛烈的撞擊起來。
陰道里面已經流了很多水了,雞巴沒插幾下又濺得穴口都是,“噗呲噗呲”地響,柱身一下子陷入小穴里被騷肉層層疊疊的裹,又一下子抽搐來,惡狠狠的肏了百來個來回之后,小穴就軟得不行了。
“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嗚嗚嗚……”黎朝歲滿懷著惡心厭惡,可讓他更難受的不是被強奸,而是來自于他身體的誠實反應,明明不是自愿的,但小穴卻已漸漸的被干出了快感來,每一次龜頭的頂撞到騷點都能使他猝然的顫抖起來。
江流散見他哭得有些厲害,氣息不勻,以為壓到他了,又抱著人翻了個身坐起來靠著床頭,讓他仰躺在自己身上坐著肉棒,自己挺胯上去。
他掰著黎朝歲的臉回來去舔他的淚痕,另一只手恨不得能將他全身都摸個遍:“我喜歡歲歲呀,第一眼歲歲就把老公的心都勾走了,誰知道……”
他笑了兩聲:“歲歲的騷穴要更勝一籌,直接勾得老公整晚整的睡不著覺,你知道我夢見你多少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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