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到不行的變態把一切都怪罪到美人身上,又一次心安理得的拿著他的衣物包裹住了可怖的肉棒,想象著這原本是包裹歲歲那張騷浪的小逼的,如今卻裹在了他的雞巴長,就如同歲歲套在了自己身上……
“呼——”被擼動發紅的雞巴猙獰得恐怖,柱身上凸顯著纏繞的青筋,一陣急劇的跳動后,大量的精液終于被釋放了出來,全都射滿了小小的內褲。
江流散躲在黎朝歲的衣柜里兩眼放空,發出一聲聲深重的喘息,可被精液濕漉內褲裹著的肉棒依舊沒有得到滿足。
光靠意淫已經不夠……
怎么可能會夠!一想到那張內褲下若隱若現的騷逼,他就整晚的睡不著。
從來沒有人能夠令他如此魂牽夢繞,更別說讓他這么做出這么猥瑣下流的事情了。
黎朝歲,小騷貨,渾身散發著股騷味就算了,還敢長了張騷逼來勾引他!
想見他的心情都等不到第二天天亮,趁著夜色,江流散冒著露氣前往小木屋去,毫不客氣的闖入了歲歲的房間。
床上的人早就熟睡過去了,呼吸平緩,像是從花里生出來的精靈,身體連同柔軟的睡衣都沾染著幽香,淡淡地,讓江流散這個變態十分想把自己濃重的味道給他沾染上去。
他悄悄地爬上了床,懸空的跨坐上去沒壓著黎朝歲,看著還在酣睡的絕美面容,又迷戀的盯著看,視線恨不得舔過他全身。
他先是用鼻尖蹭了蹭黎朝歲的鼻尖,兩道呼吸都交纏在了一起,然后就禁不住誘惑的含住了柔軟的唇瓣輕輕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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