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輝喝了點酒,但還遠沒到醉的地步。他借著酒勁,安靜而又長久地抱著尹一丞,卻又不去看對方,只遠遠地盯著遠方的某一處。
尹一丞叫他。
謝輝:“…”
尹一丞見他沒有回應(yīng),于是繼續(xù)沉默地當(dāng)著人體抱枕,卻又好像不甘于此,于是隨手到處找謝輝身上的軟肉捏。
謝輝不滿意自己的身體被人這么侵犯,扭動幾下,抬頭看向面前的男人。
尹一丞被謝輝看得幾乎是一怔,飲酒令對方的眼睛顯得濕漉漉的,臉上帶著點紅暈,幾乎就和…被那啥時一模一樣。
尹一丞幾乎是立刻就起了反應(yīng)。
于是他低下頭,用唇堵上謝輝的嘴,帶著剛剛刷過牙的薄荷味。謝輝有點迷糊,只感覺自己唯二氧氣來源中的一個被人強制隔斷。缺氧的窒息感讓他不斷試圖汲取更多的氧氣,但卻被面前的男人統(tǒng)統(tǒng)理解成自己欲迎還拒的把戲,于是只能被迫地承受更近一步的侵入。
尹一丞就勢一帶,抱著暈乎乎的謝輝往床上一倒。
謝輝不明不白地被身后人牢牢抱住,背后的男人胸脯不住地起伏,耳邊傳來帶還帶著體溫的熱氣。出生后二十多年都沒什么人撫摸的耳后被一個軟軟的東西附上,另一人的呼吸聲被無限放大,謝輝有點起雞皮疙瘩。
尹一丞不滿足于此,手向前摸,很快就摸到那兩點,他感受到謝輝的乳頭已有些挺立,于是壞心眼地輕輕撥弄。謝輝呼吸都一滯,他有點受不了這樣的前后夾擊,但他下意識地把細碎的呻吟咽下,咬住自己的下唇。
“別咬嘴唇”,那個聲音近在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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