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愛人的小腹漸漸有了一塊凸起,荒粗重的喘息著,汗水自高挺的鼻尖滑落滴在須佐之男的腰腹上。荒抬手去按壓那塊小小的凸起,感受著須佐之男的子宮被自己射了個滿滿當當的滿足感,聽見愛人微弱地呻吟,他才抬頭去和他交換了一個溫柔的吻。
如此淫靡的場面,天際懸月卻是格外明亮,它仿佛在試圖用光芒遮住一切,不要讓那些小小星辰都看了去。
“還在生氣?”
“……”
一輛精致的馬車緩慢駛在鄉間小道之上,須佐之男坐在荒的懷里,卻是全然不打算打理對方的樣子。荒遞在嘴邊的甜糕不吃了,為他輕柔按腰的手也被拍掉了,一路上荒說什么他都不回答,須佐之男性子本就倔,這更是讓荒沒了主意。
“昨夜事出突然,我必須得做出指示。”荒知曉須佐之男在氣什么,但是他同樣也知曉須佐之男在他這兒是出了名的好哄,便是將人攬入懷中,試圖為自己開脫。
“可你那時候也不該……也不該……”須佐之男思考了半天想要巧妙地避開一些詞,卻是想了半天也想不到該如何提及,他的耳根微微泛紅,該是想起了昨夜的荒唐事。
“他一直跟在我身邊,早在吉原之時便已知曉我倆的事情,你何須介意。”
“那不一樣!”
一聽荒說這句話須佐之男更是臉頰上飛了紅,他面子薄,雖是與荒心意相通,又曾是吉原的游女,但是這般親昵之事有旁人知曉,他還是有些邁不過這個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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