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去了名諱之后的身份,甚至連最簡單的敬稱也不要,須佐之男此番舉動若是被領家媽媽瞧見了必然要好好罰他一頓,罵他不懂身份禮儀膽大妄為,可是須佐之男在此時他只想念心上人的名字,不帶任何謙卑恭順,不帶任何利益盤旋,他想念荒的名字,想要拉住他不讓他走。
而正是這么一句“我很想你”便讓荒原本平靜下來的心海瞬間沸騰,他差點都快要說服自己須佐之男只是想將他作為一位客人來保持關系了,可是須佐之男此時正一臉倔犟地注視著自己,眼尾處紅紅的,而那雙手死死拽著他的衣袖,像極了少年時荒的衣角被三個小姑娘一人拉著一個角哭的模樣。
“放手。”
荒低沉地催促著須佐之男放開他的衣袖,須佐之男聽著以為自己冒犯了荒讓荒生氣了,便是面露失落的想放手,又舍不得。
可荒手腕一轉,輕輕將須佐之男的手放入自己的掌心之中,指腹緩緩摩擦過對方還帶著傷痕的指節。
“我的外披已經給了你,若是你再抓壞我這件衣物,我今晚就真的走不了了。”
荒輕聲調笑著面上表情峰回路轉一般的須佐之男,心上人放開了他的袖子,卻把手交給了他,看著須佐之男那雙眼眸里的驚訝和欣喜,荒拉著人往自己身邊靠了靠,兩人又再次回到了之前那個曖昧的距離。
他還是還是太心急了一點,應該給對方更多時間的。
荒能看見須佐之男低垂眼眸時那鎏金的眼瞼鍍上了月銀,長長的睫毛撲落一小塊陰影,兩人相握的手掌一點點蔓延起溫熱,像是心火開始升騰而起。
“抱歉……我沒注意……”他只是一心想著要留下荒而忘記了客人的衣物大多精貴,瞧著被自己抓皺的那一塊布料,須佐之男抿了抿唇思考著要不要賠給荒,可是荒那么有錢,會不會嫌棄他那些錢給得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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