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荒呢?他坐在一旁的窗框上,望向很遠的方向,卻讓人摸不著他到底在看著什么。
??他的手里捏著一枚小小的木簪,已經是有一些年頭了,上面的雕花都快要被指腹磨平,若非主人節儉至極,很少會有人會用這般破破爛爛的木簪。
??對,破破爛爛,和它的主人——此時的須佐之男一樣。
??那是從須佐之男的發間滑落的,荒彎腰撿起時,才發現木簪上沾了血,而他的手上也沾了血,都是須佐之男的。
??屋內有些嘈雜的聲音傳來,小姑娘們便探著腦袋去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又被年老的醫者們大聲呵斥著訓了回來,今日情況特殊,她們也不敢進去幫忙,怕幫了倒忙耽誤了給須佐之男的治療。
??御饌津先前遞給荒一包小小的藥粉,臉上的表情瞧著很是難過:“這是剛才平氏夫人命人送來給我的,說是用來解須佐之男身上的毒……”
??“他們竟然還對他用毒?!”一旁爆脾氣的鈴彥姬頓時就火大了起來,須佐之男本身身子就瞧著弱些,若是再用上些毒,難免一個失手便讓人一命嗚呼了。
??“說是用了些能讓他吐真話的毒,不過……須佐之男一直沒將荒大人的情況說出來,替荒大人守住了在夜閣的情況,我剛才讓醫師看了,為了不說出真話,他將自己咬得滿嘴是血,以保持清醒……”
??偌大的屋內又沒有了聲音,大家齊刷刷看向了荒,但是荒卻依舊沒有回答,他仍然看著遠處,手中的木簪被他換了一個方向,緊緊捏在手中。
??須佐之男是會撒謊的,荒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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