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侍從抱著須佐之男來到荒的身邊,荒便不再去看豐臣,他轉過身去查看須佐之男情況,對方的呼吸很微弱,像是下一秒就要消失一般,荒猶豫了一下,抬手去撫開了人臉頰上的金發,看見一張慘白的臉微睜著眼眸,神智還有些不夠清晰。
??荒深吸了一口氣,身邊之人便緊張了一分,御饌津跟在荒身邊多年,可以說是難得見到荒這般模樣,看著荒極力地保持著冷靜,御饌津生怕荒突然發作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態,便趕緊勸著荒:“荒大人……須佐之男身上的傷有些嚴重,我們得先回去,趕緊給他處理傷口才行,不能讓他再這么失血下去了……”
??就算不用御饌津說,荒也知曉此時須佐之男身上的傷該是何等可怖,就連他自己懲罰逼問戰俘都不至于此。須佐之男身上的衣袍破破爛爛,布料間透著的皮膚上全是裸露的鞭傷還在往外淌著血,荒閉了閉眼,努力穩住了情緒,隨后脫下自己的外披,從侍從手中接過了他懷中那破碎不堪的少年人,將其包裹著不讓他受一點濕寒。
??明明只是一日不見,須佐之男為何就又受傷了呢……
??荒看著懷中已經輕得不能再輕的人兒,他已經快要感覺不出須佐之男的體溫和重量了,仿佛下一秒他便會如夜空之中的雷光一般轉瞬即逝,拋下自己一人,他便忽然覺得胸口很悶很痛,但是極度的憤怒和悲傷,又讓他無法明白這樣的感覺該稱之為什么。
??“荒……”
??懷中輕輕顫著的身體微弱地吐出了一個字,荒低下眼眸去看須佐之男,對方微微睜著的眼眸之中便有了他的模樣,像是在確認是否是荒真的來了,須佐之男用盡了最后的一絲力氣去喚他的名字,但是沒等荒答應,須佐之男便是暈了過去。
??事不宜遲,掌下的布料已經開始漸漸被鮮血浸透,荒不敢再耽誤時間,他轉身便要走,豐臣氏卻忽然靠近他身邊,似乎要攔著自己帶走須佐之男。
??地下室的燈火明明那么暗,可是荒的那雙眼眸像極了在黑夜之中猛獸的雙瞳,只是被盯著便讓人感覺到背脊發涼,還想要做些什么的豐臣氏立刻收回了手。
??“不要用你的臟手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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