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一秒,待看清了刑架上人的樣子,面上本還游刃有余的平氏夫人,便是瞬間失了花容月色。
??須佐之男雙手縛于刑架之上,他被扒去了外褂,在這潮濕悶熱的地下室之中只著一件單薄的白色里衣,也許是白色的吧,因為此時那件里衣早已被獻血浸透,衣衫零零碎碎破敗地掛在他的身上,衣物之下是一條一條的鞭痕,鞭鞭見血,布滿了全身,唯獨那張臉幸免于難。
??不知須佐之男是否是暈了過去,他低垂著頭,金發遮住了他的面容,讓人看不清他是否還清醒著亦或是早已因為疼痛暈厥了過去,但偶有一兩縷金發也不可避免地沾上了血色,在那發間顯得尤為美麗,就像開在枯枝之上的紅山茶。
??血水順著他被吊起繃直的腳踝處滑落在地上,空氣中的血腥味終于找到了源頭,平氏夫人怎么也不會想到,今早被接走的須佐之男此時已經如一個破布娃娃一般被人折磨至此。
??雖然早已知曉今日須佐之男被豐臣突然帶走必然是免不了一陣拷問責罰,她明明已經行動得很快了,卻還是沒想到對方竟是如此狠毒,從一早便沒有打算要放過須佐之男。
??昨日夜里的舊傷和今日剛受了鞭刑的新傷疊在了一處,看起來這具身體是已然沒有了一塊兒好肉,原本一個溫和雅致的人,活生生被折磨成這般模樣。
??“如何?你不是往日老說他吵得人煩嗎,他現在不說話了,你可還算滿意?”豐臣仿佛是在鼓吹自己的藝術品一般,將美艷的女子摟進懷里,觀賞著此時刑架之上沒有了聲息的人兒。
??“啊、嗯……嗯,很好,我很滿意,大人您這可真是……給我了我一個驚喜,您也消消氣,小孩子總是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你何苦把人打成這樣,他好歹也算吉原的人……”
??就連早已見慣不怪血腥場面的平氏夫人也被這樣的畫面嚇得愣住了一瞬,她趕緊收拾好了自己的失態,不讓對方發現有何不妥,柔聲哄著人,卻向一旁的侍從使了個眼色,侍從是自小跟著她的,便明白了其中含義,趁著光線晦暗偷溜出去了。
??“這不是沒辦法嘛,你也知道的,那位大人呀可寶貝這個人了,這不是給月讀大人找些樂子嗎,你說,要是月讀大人之后再到店里,瞧見了他這副樣子,會是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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