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吞吐吐遮遮掩掩的,還以為他要說什么呢,荒聽著面上雖是不顯,但心底倒是欣喜幾分,嘴角上揚著輕輕攬著人腰身,帶著人去一邊廊下。
須佐之男拿出給荒帶來的食盒時,荒心想難怪剛才他懷里護著什么掉下來,原來是這個。
食盒蓋子打開,都是些最簡單的甜品糕點,不如城內御用大廚做得好,但是勝在小巧可愛易入口,并且無論是外觀還是香味,都足夠讓人垂涎,須佐之男在制作食物這方面可以堪稱為天才。
“你特意做的?”須佐之男把食盒推到了他的面前,荒看著食盒內小巧的糕點,發現竟全是自己喜歡的味道。
“聽說受傷之人一般沒有什么胃口,我便擅自做了這些,也不知能不能入您的眼,”須佐之男笑笑,看見荒抬手取了其中一個,又像是想起什么一般,趕緊解釋著,“是我親手做的!沒有放毒,我可以保證!”
荒便抬眼去看須佐之男,平時在店里溫和端莊的人,在這一刻倒是顯得有些不知所措起來,也許是擔心荒真的嫌棄他親手所做的食物所以極力地解釋著。荒本沒有這樣的想法,經由他這么一提,反倒是讓兩人都想起了之前的那杯花酒,荒和須佐之男便都不敢再去看對方,生怕那些旖旎的畫面再度浮現在腦海之中。
夜閣雖處城中央,但是勝在地勢較高,四周環林,倒也安靜不少,兩人坐在廊下的角落處攀談著,此時陽光正好,鳥兒停在枝丫上偷聽著兩人談話。
明明只是分開半月有余,卻像是分開了很久很久似的,有著說不完的話題。須佐之男幾次提及荒的傷勢,荒都輕描淡寫地帶過了,他無法坦誠地告訴須佐之男自己其實沒有受傷,只是找了個借口來夜閣暫時安置罷了,但是身份的特殊他又無法向面前之人道明,便只能心下有愧,將人送來的糕點吃得一干二凈,甚至有些撐住了。
“你這次沒有做梅子干來了。”
“我上次給您捏的團子里放了梅干,我發現您似乎吃了一口便沒有再動,想來您是不喜歡吃的,便沒有再用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