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身上的刺痛感和內心的疲憊卻是無法忽視的,他顫著眼睫翻了個身望向窗外,姐姐們被領家媽媽喝令著去接客了,有月光蔓延而下,灑在他的臉上,額頭上似神紋的胎記在月光之中更為高貴神圣,須佐之男的眼底沉了月光,他咳嗽了兩聲,緩緩抬起手,想要抓住一把月光,卻是徒勞。
??他必須趕緊好起來——無論是傷痛還是病癥,游女只要被點名,便都是要接客的。他不愿意將這場風寒傳染給任何一位客人,但體溫一直降不下來,又讓他感到有些無奈,一來二去被姐姐要求服下的藥物也似乎起了藥效,他分不清到底是發熱還是藥效,開始昏昏欲睡。
??發熱的大腦讓他無暇去思考更多的問題,須佐之男平躺在自己的被褥上呼出的氣息有些燥熱,大幅度起伏的胸膛暴露在空氣之中,身上出了好一層汗,黏黏糊糊地貼著里衣,但是須佐之男在一秒聞到了被褥之上荒在上一次的鬧劇之中留下的氣息,須佐之男便挪著身子睡到了那處,淡淡的松柏香氣吸入肺腑,終于讓須佐之男在身心之上好受了半分。
??身體上不熟悉的疼痛感折磨著須佐之男的神智,呼出的氣息帶著熱度,他麻木地看著自己空空的手心,卻閉眼想起了另一個人。
??那個像天際的明月一樣清冷的大人,此時又在做著什么呢……
??須佐之男在高熱中淺淺睡了過去,但他卻又在迷迷糊糊之中感覺到一雙手抱住了他,似乎將他放入了一個懷里,鼻息間是那股熟悉的松柏木香氣,須佐之男顫著眼睫睜開了眼,身上的刺痛依舊存在,汗水浸濕了他的衣衫,而他靠在一個人的懷里,臉頰上冰冰涼涼的,好像是誰的手……
??“清醒一些了嗎?把水喝了。”
??荒從身旁拿過一杯水來,耐心地抵到須佐之男的面前,須佐之男下意識想要去接,但是荒沒能讓他碰到,執意要親自喂他。
??“月讀大人……”須佐之男靠在人肩頭,說話時呼出的熱氣噴灑在荒的脖頸處,他的嗓子很疼,本不想喝水,可是荒已經端著杯子送到了他的唇邊,他便聽話地喝了,甚至沒有意識到那位大人何時來的,而且居然在伺候他。
??“須佐之男,你在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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